回望诗与乐 畅想古与今
  发布时间:2018-09-12 11:25 文章来源: 网络编辑:李茹

  “跨越中西、穿越古今”,这是拿到上海交响乐团2018-2019乐季开幕音乐会节目单时,所留下的第一感受。9月9日,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,余隆执棒上海交响乐团演绎陈培勋《第一交响曲》第一乐章“咏雪”、马勒《旅人之歌》、拉赫玛尼诺夫《交响舞曲》。在这场开幕篇章里,我们能够寻到中与西的结合,通晓诗与乐的梦幻,回顾古与今的畅想。

  上个世纪下半叶,中国作曲家们怀揣着心中无边的渴望,在交响曲的创作园地里,一直耕耘着自己的梦想。作为这群作曲家的一份子,陈培勋对于交响曲有着独特的“绘制”考量,祖国的壮丽山河,诗的意蕴悠远,人的怅然感伤,都在《第一交响曲》中缓缓流淌。如此的豪情壮志,对于余隆来说尤为擅长,常年指挥中国交响作品的经验,使得他在娴熟之外,亦有个性的思考。“咏雪”作为描绘着一幅祖国雪景图的乐章,原本期待着是一场细腻的描与绘,但余隆似乎并不如此思考,从作品伊始不久后乐队的果敢和他的刚劲,我便知道,那是属于他的交响诠释,那是属于上交的声音景观。
  我们常说,能在无标题的交响曲中听到某种意象,“看”到某种情境,无标题音乐总是能够带来丰富的遐想。从“咏雪”中的中国诗词,到《旅人之歌》中的“自传”之诗以及怀揣着拉赫玛尼诺夫一生的诗篇,三首作品用独具个性的方式,不断尝试着诗与乐的相融。无论是纯器乐,还是人声的加入,交响乐队的三重不同解读,是听众们希望能够在这场音乐会中获得的聆听体验——当“万里雪飘”在小提琴首席的独奏下缓缓铺展开来时,余隆与乐队为将要到来的“长城雪景图”做足了准备,三次来自余隆指挥棒不同高度的预示,乐队就全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。
  在《旅人之歌》这首表达具体诗词的作品中,男中音托马斯·鲍尔就用他独特的咬字方式以及呼吸规律,去感受马勒的情感意韵。若从四首歌曲的整体性来听,鲍尔很明显地选择了在“我有一把发光的匕首”(第三首)处,爆发了个人情感的最高潮,眼神给予的冲击,声音带来的震撼,那是来自“音乐叙说者”与马勒的情感碰撞,在鲍尔的境地里,他触碰到了那一瞬间的释然。当“路边有一棵菩提树,在那里我第一次在沉睡中找到安宁”响起,乐队便也开始走向“虚声”,最后在静默中消逝。
  感受完马勒的诗词魅力,拉赫玛尼诺夫的《交响舞曲》这首纯器乐的作品,则给予听众更多的期待。作曲家的回望,使得这部作品犹如电影放映般地再现了他一生中的众多音调,因此我更愿意将此首作品称为拉赫的“人生诗篇”,他以往的作品始终透露着淡淡的哀伤以及宽广的抒情。这首“舞曲”在上交的演绎下,变得如此坚定,如此洒脱,仿佛听到了来自马勒的音乐呼吸,这种处理方式使人联想到“一位披着勇士外壳的舞者,正毫无畏惧地面对人生”。
 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60年代,再到21世纪的今天,透过篇幅并不长的三首作品,切身感受到来自音乐对人与自然的考量——我们身处自然,不可避免地要顺应自然,就像我们听陈培勋,听马勒与拉赫,不可避免地要跟随他们的音乐。但身处今天的我们,惟一能做出不同的事情是,感悟这些音乐在今天的生存、呈现甚至超越。正如一位美国哲学家阿伦·瓦兹提出的疑问:“人生仅仅是出生前和死亡后的黑暗之间吗?”也许我们应该关注“当下”,因为,这里有音乐历炼后的升华,有思想碰撞后的火花,当然也有当代人对音乐至高的畅想。
  □吴 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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